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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有什么东西随着这句话爆炸了。
他想起那青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说,帮帮我,堀川。
现在他会自己梳头发了啊。
所谓的,“存在的意义”,忽然之间就被收回、被抹除了。
不被需要了,什么都不是了,要被抛弃了。
他退了两步,并不知道自己的呼吸有多快,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他继续后退,撞到了墙,然后夺路而逃。
从始至终,那个人甚至没有抬头施舍给他哪怕一道目光。
堀川很了解和泉守。至少他自己一直是这么以为的,以前在土方家他甚至知道和泉守不开心的时候会藏在哪里哭,所以总能找到这个让人担心的家伙。
但这一次找不到了,又或者和泉守根本不伤心,所有的话都是他发自真心说出来的,堀川国广,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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