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堀川:“……”
他宁可相信和泉守在粟田口和小短刀睡在一起,毕竟和泉守半夜穿着内番服敲三日月房门的场景委实槽点满满。偏偏两个当事人都很淡定,喝茶吃果子专心养老——堀川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发呆下去了,“抱歉,三日月殿下、莺丸殿下。兼先生,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吧,”依旧笑眯眯的三日月,“你们可以轮流嘛。”
“什……什么?”堀川所有已经组织好的语言去按被三日月打乱了,受到质疑的三日月依旧平静,“轮流在上面啊,你们不是为这个吵架吗?”
“我们不是一对!”堀川差点喊出来,自从来到这个丸,他就时常有以下犯上甚至以下弑上的冲动。
三日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和泉守,后者摇了摇头,“不想谈。”
冰冷的怒火包裹了堀川,就像他所有的担忧都被嘲笑,所有的努力都被否认,此时坐在那里的是个不可理喻的东西,他握紧了桌沿才没有开口。别太任性。没有我你会做什么啊,你不过就是仗着我从未和你发火胡作非为,什么都不会又为什么敢把我推开——
不许他远离自己。这并不是最近才出现的念头。把他宠坏,剥夺他独立生存的能力,让他只能依靠着我——这样就不会有“和泉守兼定不需要堀川国广”的那一天出现了。
“你今天早上不会是让三日月殿下帮你绑的头发吧?”那么多话压缩成一句,看看我,和泉守,你不能没有我,别闹了——
“我自己会梳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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