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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堀川国广,好像忽然找到了存在的意义:他帮他束发,整理衣物,以至于到最后接手一切,无微不至地照顾对方,开玩笑地说“离开我的话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是啊,”那被照顾的有点懊恼地说,“离开你的话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所以我命令你不许走啊,国广!”
“是,”他说,“只要您还需要我,我就不会离开。”
堀川骤然睁开眼,冷汗浸湿了被子。另一张床上没有人睡过的痕迹,和泉守一夜都没有回来。
他以为和泉守只是一时气他僭越了队长的权利,等到他睡着后就会别别扭扭地自己回来,早晨顺顺毛便可以就此揭过。因而他在床上装睡——可又是什么时候真的睡着了?
那么晚了,和泉守能去哪?该不会一个人穿着内番服在室外过了一晚?
堀川跳下床,匆忙地换了衣服,冲出屋子,回忆着那人可能会去的地方,结论却是那人根本不熟悉本丸里的一切。他跑过食堂又跑回来,而他找的那个人就坐在食堂靠近门口的地方,和三日月莺丸一起捧着茶杯吃三色丸子,整个场景诡异到了极点。
堀川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梦游般走过去,看着和泉守咽下三日月钟爱的甜食,觉得自己可能还在梦里。
“早啊,堀川。”笑眯眯的三日月对他招了招手,他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思维迟滞,“兼先生……?”
“他啊,”三日月简直像是会读心,“昨晚在我的屋子挤了一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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