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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出阵前和泉守找过主人,于是出阵队伍里没有了堀川。好像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被清扫出对方的世界,关门落锁,谢绝入内。
会系头发又怎样啊,根本没有另一个人会像他这样照顾他吧。明明是该一个人躲起来落泪、等着他去把他哄出来的人,怎么就突然成了一个合格的队长,和大家有说有笑,甚至能接上青江永远污糟的话头;看到他时轻松地问好,仿佛他堀川国广才是不对、不正常的那个。
他一次次看着对方的背影,愈发感觉,那个人是真的不需要自己了。
那张桌子,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怎么可能。一个被他宠着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到这些啊。
堀川独自沿着小径来回地走,直到夜幕低垂,他抬头的时候忽然见到那人坐在长椅上,夜空寂寂,看不清对方的神情。
“你来做什么啊……”
不想揣测,不想思考,疲惫得想要放弃,不知道为何存在,也不知道自己此时为什么在这里来回地行走。
和泉守侧过头,注视着他的脸。
星光铺在他们之间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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