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得很近。予安伸手去解菲恩的裤子，先问了一句「可以吗」，得到点头之後才拉开拉链。里面是简单的灰色内裤，已经微微鼓起。予安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菲恩抬脚配合，最後整个人赤裸站在月光里。

        手指还有一点透明，可是比刚才清楚多了。

        「我也可以脱你吗？」菲恩问。

        「可以。」

        菲恩的手很稳，把予安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两个人的性器都已经半硬，碰在一起的时候，菲恩轻轻吸了一口气。

        「床垫。」予安说。

        他们一起跪下去。床垫很窄，两个人只能侧躺或者一人压在另一人身上。予安先让菲恩躺好，自己跨到他腿间，低头看他。

        「我想进去。」他说，「可以吗？」

        菲恩看着他，绿色的眼睛没有躲。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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