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凉。凉到他的嘴唇都麻了。他没有停，一只手指亲完再换下一只，从指尖亲到指腹，再亲到指根。菲恩的呼吸变重，透明的部分在他的嘴唇底下慢慢变得清楚一点。

        「你的手，」予安说，「我很喜欢。」

        房间暖了一度。

        菲恩的眼睛在月光里很绿。

        「我可以碰你吗？」菲恩问。

        「可以。」予安说，「你不用每次都问了。」

        「我要问。」菲恩的声音很低，「你每一次回答都是真的，我想听。」

        予安笑了一下，笑完又觉得胸口发紧。

        「可以。你可以碰我。」

        菲恩的手贴上他的腰。冰的，可是这次没有让他缩。那双手慢慢往上，掀起他的T恤下摆，掌心贴着他的腹肌，再往上，碰到胸口。予安配合地举起手，让菲恩把衣服脱掉。T恤落地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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