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伸手去书桌抽屉。保险套和润滑液还在上次放的位置。他撕开保险套，套上自己，再挤了足够的润滑在手指上。

        「我要先扩张。」他说，「可以吗？」

        「可以。」

        一根手指慢慢探进去。菲恩的身体又紧又凉，肠壁包裹着他的指节，像在适应外来的温度。予安弯起手指，找到那一点，轻轻按。菲恩的腰微微抬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很低的气音。

        「再一根？」

        「可以。」

        两根手指进出，润滑被体温融化，发出细微的水声。予安加入第三根的时候，菲恩的手抓着床垫边缘，指尖已经完全清楚，不再透明。

        「够了。」菲恩说，「进来。」

        予安退出手指，扶着自己对准。龟头抵住入口的时候他停住，又问了一次。

        「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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