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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偏殿里只剩窗外银铃被风拨动的声响,叮——叮——,一声接一声,像在替谁数着心跳。
重鋆终於开口,声音很低,“我做的。”
华桑真的怔住了。她抬起头,目光从簪子移到他脸上,像在重新认识眼前这个人,“你?”
“嗯。”
“为什麽要做女子发簪?”
他安静了很久。久到华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原本是给你的。”
她指尖一顿,簪身几乎从指间滑落,“给我?”
“十八岁的生辰礼。”
偏殿忽然只剩银铃声。那声音穿过窗棂,穿过满桌古籍与药材,像从很远的岁月里传来,轻轻落在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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