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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桑愣住。
簪首凤凰展翼欲飞,羽纹细密得惊人,可细看之下,仍能发现一些手工反覆打磨的痕迹——某些羽翎边缘不够对称,某些刻线深浅不一。
不是神殿匠师那种一气呵成的完美,而是一遍又一遍、小心翼翼磨出来的。
她拿起簪子。凤尾的刻痕间,还沾着一点尚未乾透的血。
再低头看他的掌心。那道刚裂开的刺伤,血珠正缓缓渗出。
立即明白。
“你刚才拿过它?”
重鋆不答,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不像神殿的东西。”她的语气放轻了。
“嗯。”
“也不像匠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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