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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她的声音哑了。
“嗯。”
“那为什麽没送?”
重鋆看着那枚迟到了多年的凤簪。烛火映在他眼底,明明灭灭。“因为在那之前,我就决定受大神官之印了。”
华桑没有说话。
可她一下什麽都明白了。
这支簪子不是今日才有的——是在两人还有无数可能的那些年里,就已经一点点被雕出来的。在每一个他替她抄书的午後,在每一次她睡着後他替她拢发的夜里,在他还敢想像未来的那些日子里。
只是後来,他走上祭坛,她坐上王位,而它也被关进了木盒。一关,便是这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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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鋆一直低头看她,华桑替他包紮完,一抬头,两人一时间靠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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