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在黑暗里，低低地笑出声。她翻身，吻了陈屿。周宁从另一边靠过来，吻她的後颈。林昭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火锅的热气，好像又冒上来了。

        四个人，慢慢地，动起来。

        陈屿先进入她。他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她跨坐着，低头看他。他扶着她的腰，她动得很慢，一下一下，像是还带着火锅的饱足。周宁从她身後贴过来，胸贴着她的背，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乳尖。苏晚仰头，靠进周宁怀里，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慢点……」她哑着嗓子说。

        「慢不下来。」陈屿说。他扣着她的腰，往上顶，一下，一下，又深又重。苏晚绞着他，整个人软在周宁怀里。林昭在她们身边，看着，过了一会，伸手，把周宁揽过来，从身後进入她。周宁低低地叫出声，又咬住嘴唇。两对人，交叠在一张床上，谁也没管谁，又谁都挨着谁。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着床上四个交叠的影子。苏晚回头，看见林昭闭着眼，一下一下地动，周宁趴在她肩上，声音碎成一片。她忽然觉得，这样很好。她转回来，低头，吻陈屿。陈屿回应她，吻得深。

        「陈屿。」她哑着嗓子说。

        「嗯？」

        「你躺下。」

        陈屿顺着她，躺平。苏晚转过身，跪到他腿间，低头，把他含进嘴里。她的舌头又重又慢，从根部舔到顶端，然後张开嘴，一点一点，往下含。陈屿闷哼一声，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节收紧。她含着他，头一上一下，越含越深，深到喉咙口，她顿了一下，又往下，把他整个吞进去。陈屿的腰一下弓起来，哑着嗓子叫：「苏晚……你……」

        她没有停。她含着他，抬起头，眼睛看着他，舌头在底下绕着圈。他被她看得受不了，手插在她头发里，五指收拢。她吐出来，舔了一下嘴角，又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鼻尖抵着他的小腹。他绷着，忍着，最後低低地喘出声：「够了……苏晚……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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