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吐出来。他的龟头胀得发亮，湿淋淋的，全是她的口水。她爬上去，对准，慢慢坐下，把他整个吞进去。两个人都闷哼出声。她动着，一下，一下，低头看他，说：「你刚才，想射在我嘴里？」

        陈屿的呼吸，粗了。他哑着嗓子反问：「你说呢？」他扣住她的腰，往上顶，又快又重，顶得她话都碎了：「啊……你……犯规……」他低笑：「谁先撩的？」她被顶得一颠一颠，绞着他，里面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小腹都打湿了，浪叫声再也压不住。

        另一边，林昭把周宁放平，埋进她腿间。周宁抓着床单，声音一声一声地漏出来。她到的时候，绞着林昭的舌头，整个人弓起来，又软下去。林昭爬上来，从正面进入她。周宁搂着他，腿缠上他的腰，声音碎在喉咙里。

        「林昭哥……」她哑着嗓子叫，「你慢点……」

        林昭没有说话。他动着，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月光照着他，他低头，吻她。周宁回应他，手抓住他的背。她到的时候，绞着他，他没有停，又顶了几下，埋在她身体里，到了。

        「过来。」苏晚哑着嗓子说。

        她从陈屿身上下来，把周宁拉过来，让她枕在自己腿上。她低头，吻她。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苏晚的舌头伸进去，周宁回应她。然後苏晚转过身，跨在周宁脸上，低头，埋进她腿间。69式。两个人的舌头，同时在对方腿间，又重又慢地舔。周宁抓着她的腰，声音闷在她腿间，闷闷的，断断续续的。苏晚的舌头碾着她的阴蒂，手指滑进去，弯着，顶着。周宁绞着她的手指，到的时候，整个人抖成一团，声音全闷在苏晚腿间。苏晚也被她舔到了，绞着她的舌头，趴在她身上，抖了很久。

        陈屿和林昭看着她们，谁也没说话。过了一会，陈屿凑过来，从身後进入苏晚。她趴在周宁身上，被他从後面顶着，声音碎成一片。林昭走到周宁身边，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腿间。周宁握住他，慢慢地动。她握着他，看着他，哑着嗓子说：「林昭哥，你站过来。」

        林昭站过去。周宁张开嘴，把他含进去。她含着他，眼睛往上看着他，舌头在底下绕着圈。林昭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节收紧，呼吸粗了。她含着他，又深又重，他到的时候，闷哼一声，泄在她嘴里。她没有吐，咽下去了，舔了一下嘴角。

        「周宁。」他哑着嗓子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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