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来的时候，没人注意到。

        是苏晚先发现的。她晾衣服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楼下，公园里那棵梧桐，叶子黄了一半。她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搬进新家，已经两个多月了。

        「树黄了。」她说。

        「哪棵？」周宁从客厅里探出头。

        「就楼下那棵。」

        周宁走到阳台上，跟她并排站着，看了一会：「还真是。上回看房的时候，它还是绿的。」

        「上回是夏天。」

        「夏天……那我们搬进来，多久了？」

        「两个多月。」

        「两个多月。」周宁重复了一遍，没有接话。她靠在栏杆上，看了一会那棵树，忽然说：「时间过得真快。」

        苏晚没有接话。她把晾衣架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收下来。周宁站在她旁边，没有动。过了一会，她说：「晚姐，晚上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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