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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前世。我是劫前的一把神剑,在人间等你千年。”
他没有作声,推门而去。街面上,唐家堡的人又在寻医,景天摸了摸空荡荡的褡裢,终于凑到近前。
“你懂医术?”
“渝州城里恐怕只剩我没登门看诊了。”
唐家堡寻医已久,初时遍求杏林圣手,未果,乃求江湖郎中,未果,乃求街头奇人,未果,于是随便谁人都能上门看病。无论成不成,总有一份赏钱,于是城里百姓将这活计当赚外快的好生意,上到八十,下到五岁稚童都敢自称神医,不过也仅限一次,看不好病,再去可就得吃闭门羹了。
景天大概是整个渝州城最后一个没给唐家小姐看病的人。
他进了唐家堡,主人家连一杯茶都没有给他,径直让小厮领着去唐家小姐的闺房。
“听闻贵小姐久病未醒,卧床多年,倒是费心唐堡主一直求医问药。”景天说着好话,他自己也是打算装模作样一番,领了钱就走。
小厮见惯了这种打秋风的无赖,当下哂笑两声,也不多嘴嚼舌。
景天自讨无趣,待到闺房门外,小厮便从褡裢里数出十个大子儿,转手又塞回去三枚,把余下七枚伸到景天鼻子底下,喊一声:“诺!”这便算是诊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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