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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幸带着满脸的泪水看他,想要表达的东西混乱庞杂,包括他像这样勾引对方上床、不顾后果地玷辱对方,也包括他不知羞耻地浪叫、和对方白日宣淫;对方只是心理医生,为他付出的已经太多了——但一切合在一处,变成了呆呆的一句:“擦不干净。”
“什么擦不干净?”
“……对不起。”
初鸟拉住他的手,把他抱回自己怀里。什么擦不干净。应该是这个人吧。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第一次,但像这样和患者发生关系,一定会让对方的医师资格被质疑。他拉着对方做了不该做的事,明明这个人是在回应他的情感、帮他纾解,但他却将难题抛给了对方。完全是错的。从挂号开始——不,从爱上对方开始就该是错的。他那些变态的想法就该压在心里,而不是在梦里一次次地对对方进行性骚扰。
初鸟咬了咬他的额发。
“你一直在责怪自己。”
“对不起,”德幸哭得更夸张了,“明明已经做了这么多,还是解决不了我吗……对不起,对不起呜……”
“需要解决的是你的问题,不是你。”初鸟认真得近乎执拗,“而且你没有问题。”
“我……我、我对您、”
“我并不觉得那是问题。实际上,我并没有感到痛苦。和你这样做很舒服。”他把德幸抱得更紧了一点,让人完全贴在他胸膛上。德幸比他高,这个动作导致德幸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只柔软的小动物,“你也很舒服。既然我们都很舒服,那又为什么要把它看作‘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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