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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唔,呜……”
“没必要。”初鸟回答,“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对方好像一直在肯定他,而这让他欲望丛生也让他愈发胆怯。他小心地吻初鸟的脸,唇间发出湿润的、渴求的颤音;没有脱下的上衣擦着身体,汗水将衬衫黏在身上,“嗯——”撞击时脖颈无意识地扬起,发丝蹭着沙发的绒面,“啊,啊……好烫、唔,太满了……真的、里面已经不行了……别再、啊,啊——会死的唔……”
“不会。”初鸟居然很认真地对他解释,“你不会死。请顺从你自己。”
德幸说不出话。他没办法吞咽,此时上牙膛、齿列间都是自己的唾液,舌尖无意识地软垂着,在上下齿列间移动,“呃、”被撞击时唾液会溢出一点,唇角亮晶晶的,“唔……对不起、唔,唔——沙发、弄脏了呜……”
他蜷缩着,稍微侧着身子,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哽咽。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有体内的阴茎是真实的。阴茎撞进内侧、搅出水声,穴道痉挛着贴合它;小腹随着对方的动作发抖,快乐让大腿战栗;整个身体都是黏糊糊的,好像被肏到不仅是后穴的地方,大脑里已经只剩下对方的形状,好舒服、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真的好舒服。他的呜咽被撞得断断续续,汗水、唾液,一切都混在一起,他甚至没办法注意到窗帘依旧没有拉上,他是在白日的阳光中纠缠对方,不知廉耻地渴求更多;能注意的只有初鸟的发丝垂落下来,在他脸上轻抚。
“啊……”
他的呻吟被对方的吻吞没,随即初鸟压着他的小腹再一次狠狠撞进深处,“嗯——嗯,嗯……”他射出来,瞳孔上翻、身体绷紧,就像沉浸在欲望中的雌兽般绞着对方的阴茎,“嗯……”唇被松开,唾液溢出唇角,顺着拉长的颈线滑落;衣服已经在激烈的动作中卷起,露出腰腹修长的线条,初鸟的手就在那里移动,漫不经心般拨弄他的肌肉边缘,“唔……啊、啊……”高潮中的穴道一次次绞着初鸟的性器,但对方的面容依旧平静,好像这根本不会给他带来什么似的。他只是看着德幸——就那么一直看着。
“呜……”他是真的想哭了。不是生理泪水,而是忽然涌上来的羞耻和绝望,“唔,呜……对不起,对不起呜……”他擦着沙发上的湿痕,但越抹那痕迹就渗入得越深,“对不起,对不起……”
“……啊?”初鸟好一会才回答他,“抱歉,涌上来的东西有点多,恍惚了一会……您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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