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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草舔了舔嘴唇,爱德蒙的味道依旧是甜的,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工业式的甜,让人吃起来有种吃流水线的感觉,不过赛博朋克世界的一切都这样。他咬了一口肉,慢慢嚼碎,甜蜜就渗到唇齿间,在所有还是人的部件中扩散,“嗯……”他们似乎想逼他吃人肉,但他觉得非常不错。吃cake的感觉就像吃神赐的食物,从咬下第一口开始,你就会觉得所有伦理纲常法律道德都是一纸空文,cake天生就属于你,那是基因和灵魂层面的规定。
也就是他,不然哪还轮得到他们,爱德蒙早就变成几根嚼不动的骨头和一滩血了。
他慢慢地咽下去,于是那透明的体腔上部是红、下部是白,血流进胃里,把精液变成浅粉色,“呃……”爱德蒙缩了缩,肋骨被拉出,强行扯断的筋肉疼到麻木,肩膀不受控地抽搐痉挛,腰也拼命弹着,乍一看好像他被干得很舒服一样。但他现在觉得“干”这事压根就是个附属物,劈开躯体的只有痛楚,而痛楚又消磨痛楚,让他反而恍惚地觉得自己清醒着。有人在他身边走动,然后针管扎进他的主动脉,不知什么药物冲进血液。
……会死吧。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一定是毒品。按理说,人一次性注入这么多毒品,还是贴近心脏的动脉注射,那简直不是试图让人上瘾,而是纯粹的毒杀。但他没有动,只是移动着视线,慢慢吸气,再慢慢呼出来。很快就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身体里只剩下灼烧的幻觉,它们在他大脑里起舞,让他看到不规则的线条和令人恶心的大块色斑;但同时愉悦让他瘫软,他的瞳孔异样地扩张,头向后仰,“呃……”那是纯粹的往大脑里注射喜悦,尖锐到好像在内部磨着他的颅骨,让他的脑叶发烫。他觉得自己被什么抓起来,硬生生提到高潮,让身体抽搐;但其实他的脑子空无一物,灵魂浮在半空看戏,而思维一言不发。
天草慢慢地眨眼。虽说他也被注射了,但机械身体对药物的依赖性基本为零,他剩下的那点肉躯根本不在乎药物作用,大脑虽然昏沉,但感觉还算好。他们依旧在他身上动,拉扯他,将精液冲进他体内,管道被慢慢填充,身体晃动时液体跟着晃动,少部分沾上玻璃壁,再粘稠地下滑,有种古怪的色情,“唔……”有人拽他的头发,脖颈的骨头发出喀嚓声,他闭了闭眼,心平气和地随便他们动作,“呃、呃……”人类的那只胳膊被拽住,扯到肩膀的骨头发痛,但反正这种程度的痛苦他很习惯。
……非常习惯。这个社会的人都该死地习惯。
“唔……”爱德蒙看不清天草的脸,他的手无意识上滑,碰到天草的机械手,冰冷的金属像是在烧他的肌肤。他脑袋发沉,忽冷忽热的幻觉包裹着他,但他的唇砸因为快乐抖动。很舒服——生理性的舒服。他在颤抖和痉挛,但他能感觉到的只有极致的愉悦。肌肉抽搐到发痛,第二根肋骨也被扯出,内脏被人搅弄,但脑子晕乎乎的,身体不停地迎合体内的阴茎,即使他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呃……”瞳孔在太过异样地扩张,他的世界模糊一团,疼痛和愉悦被搅在一起,让他忍不住勾起唇角,“唔、唔……”
“你他妈笑个卵啊!”
“呃——啊……”他忽然被拽起,翻个身再摔下去,撞在天草身上,“啊……”肩膀被拽住,他们开始挖他的肩胛骨,血流了天草半个胸膛,将透明染上一层血色,“啊、啊……呃,咳呃……”他们很生气,但他觉得更好笑了。他的声音被喉咙里的血堵住一部分,于是另一部分变成呛咳,漏在天草身上。天草不动声色地望着他,随即抬头,咬住他的唇,吮去血液,“唔……”他感到温暖,但那是流血过多的濒死体验,“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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