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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伤害过他的人也没什么区别。这些有钱有权的人,说到底,掌握着最大的暴力,而不是区区几张纸。他们的国度建立在暴力之上,他们购买暴力,再用暴力胁迫更多暴力与资金,于是他们不断争夺最高暴力的位置。
现在他们被暴力推翻。真是循环往复,谁都是假装有法律和规则,并假装不知道法律就是这群家伙的暴力规章。
“你还知道?我的大少爷,你们不都是用那种眼神看我们吗?!”他被按进枕头,颅骨都压得发疼,“你还知道——你还知道我们都是人?!你有什么,钱,公司,豪宅,还有你的小情人?”
爱德蒙看了一眼天草,觉得这人委实不能算什么小情人。天草笑了笑,小声叫他:“亲爱的~”
爱德蒙:“……”
他偏头吐出一口胃液,只觉得天草这句话比这一群人造成的伤害都高。
“你们——”接着天草也挨了一记,“看不起我们是吗!”
“嗯……”天草依旧笑着,“可能吧,呃……我只是,咳呃……你们随意。”他不喜欢闯进别人家强奸他的人,但他也不喜欢爱德蒙这种资本家,他在两种不喜欢之间谁都不选,无所谓,这个世界的最终解可能就是无所谓。
爱德蒙的锁骨突然被怼到他嘴边,血从皮肉上滑落,滴到他唇间。
“吃。……不想死就给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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