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重新躺下，面对着面。瓦旦的手握住玖，玖的手握住他。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阴茎并排，皮肤摩擦着皮肤。热度从接触的地方一路往上窜。瓦旦的额头抵着玖的额头，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他的手上下动，玖的手也上下动，节奏越来越快。软垫在身下轻轻晃。外面完全安静，雾的声音已经远了。

        「可以再快一点吗？」瓦旦问。

        「可以。」

        他们加快。瓦旦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大腿开始发抖。玖的呼吸也乱了，滚烫的手握得更紧。高潮来的时候，瓦旦整个人绷紧，精液射在玖的小腹上。几乎同一时间，玖也射了，热的，溅在他的手上。两个人的呼吸交叠在一起，很久才慢慢平复。

        他们没有立刻分开。瓦旦的手指还轻轻搭在玖的腰侧，感觉到那里的热度正慢慢稳下来。玖的手环在他的後背，一下一下地摩挲。

        「要不要我偷偷变一下，反正你看不到。」玖忽然说，声音里有一点笑。

        「校规第十七条。」

        玖笑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肩膀一阵一阵地颤，笑得很小声，可是很清楚。瓦旦的手按在玖的後脑勺，感觉到短头发在他掌心里。

        「我还不知道要怎麽做。」瓦旦说，声音很低。

        「我们有很多个晚上。」玖抬起头，金色的眼睛在近距离看着他，「这句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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