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关上门吗？」玖问。

        「可以。」

        门关上了。外面的声音更远。只剩那双金色的眼睛，在软垫上方发着淡淡的光。

        瓦旦跪下来。他看不见玖的脸，只能用手去摸。手指碰到帽T的下摆。

        「可以脱吗？」他问。

        「嗯。」

        他把帽T往上拉。玖配合地抬手，布料从头顶滑出去。瓦旦的手碰到光裸的肩膀，很烫。再往下，摸到胸口。平的。没有乳房的弧度，只有平滑的皮肤和肋骨的线。他的手指停了一下。他一直以为自己只喜欢女生。七个礼拜以来，他看着同一张脸，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张脸底下是什麽身体。现在他摸到了，平胸，热的，在他掌心下轻轻起伏。他没有退开。他把掌心贴上去，感觉到心跳从皮肤底下传过来。

        「可以继续吗？」他问。

        「好。」

        他的手往下，摸到腰，摸到裤头。玖的呼吸变得更浅。瓦旦解开扣子，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手指碰到大腿内侧的时候，感觉到另一样东西。硬的，热的，贴着他自己的手背。他的动作停了一下。很久。黑暗里只有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他。他能感觉到玖也在等，等他退开，或者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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