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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自己愣了一下。
这句话,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心口发酸。
那是那个人对他说过的话。一字不差。
喂完药,他想起手机上说要多补充水分,家里的水快没了,也没有稀饭的材料。他看了一眼窗外——雨还在下,灰蒙蒙的,没有要停的意思。他抓起外套,又抓了把伞,冲下楼,冒着雨跑到巷口的超市和药局,买了运动饮料、买了米、买了退热贴,抱着一大袋东西跑回来。
上楼的时候,他的心脏跳得很快。不是因为跑楼梯。
是因为那个念头——万一他出去这一会儿,那个人烧得更严重了怎麽办。
他推开门,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去。
沈砚还在睡,呼吸急促,可是人还在。额头上那条毛巾,已经被烧得温了。
林以恒松了一大口气,松得腿都软了。
他重新浸了条毛巾,换上。然後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
他哪里都没去。他就那样守着,每隔一阵子换一次毛巾,每隔一阵子探一次体温,手机定了闹钟,到点就轻轻叫那个人起来喝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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