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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塌的。」
「她坐塌的。」她把瓜子碟搁下,「郑山,柴房地上两双鞋印,一双布鞋,一双你的胶底鞋。布鞋印从柴堆跟前往门口走,走道歪歪扭扭,跟喝多了似的。」
「她肚子疼。」
「她肚子疼走道歪。」
「疼得走不稳。」
「疼得走不稳,脚心还往你裤裆上踩?」
我坐在床沿另一头,没言语。
「你不言语。」她说,「你不言语我就当你认了。」
「我认啥。」
「你认你没应我。」她说,「我在柴房门口站着,门帘子掀开,光进去一条,你愣是没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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