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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当我抠。」他进屋了。
柳寡妇站在案板跟前,鼻子底下又吸了两下。巧秀低头剁骨头,剁得案板响,一句话没有。
夜里我进屋,巧秀坐在床沿上,膝盖上摊着包袱皮,瓜子嗑了一半。
「柴刀。」她说。
「门后头。」
「我知道门后头。」她把瓜子壳吐在碟沿上,「我问的是柴刀做啥在门后头。」
「我搁那儿了。」
「你晌午在柴房里干啥。」
「柳寡妇肚子疼,我给她烫脚。」
「烫脚。」她嗑了一颗瓜子,「烫脚烫得柴堆塌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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