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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山叫了。他射在她手心里,射得她五指缝里鼓出来,白的一股一股。她没松,又捋了两把,捋干净了,才把手从他裤子里抽出来。
她走到火塘边,把手伸进火塘边的雪水里洗了,洗完在围裙上擦干。瓦罐盖好,塞回条凳底下。
“两回了。”她说,“你这身子够扛两回。你回去往你大婆娘屋里多去两趟,你那身子搁在小雁身上可惜,小雁如今怀着,受不得压。”
郑山把裤子系好,躺下去。皮子底下的热又回来了,他这一觉睡到窗纸发白。
早上雪停了。日头从山尖上跳出来,雪面亮得刺眼,院墙头的雪厚了一尺,把门堵了半扇。杏娘拿铁锹开门,开门的时候门轴咔地响了一声。
“我男人没回来。”她站在门口往山上看,“山上雪大,他下不来。你也不必等。你穿他的靴子走,靴子你留着,明年开春我下山送银子的时候你带回来。”
郑山换了那双旧皮靴。靴子大了一号,他把袜子叠了两层塞进去,塞得脚正好顶实。他自己那双靴子烂了口,杏娘拿麻线给他缝了,缝得粗,缝完塞进他包袱里。
两刀肉她收了一半,另一半郑山挑着下山。她另外给他包了一包东西,说是抵账的利息:一只獐子腿,一张完整的獐子皮,皮子硝得软,毛面上一点疤都没有。
“这张皮子值三两。”杏娘说,“你岳母拿去,抵一半账,剩下的记在我名下。明年开春我下山,我给她磕头,磕完她咋骂我都行。”
郑山挑着担子出门。走到柳树底下,杏娘在后头喊:“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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