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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它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攥到不冰了,才往身子底下放。她躺下去,两条腿往两边分,捏着木头尖往里顶,头一截卡在门口,她憋着气等身子自己松,松了才推得动。推到最里头,小腹里发酸,酸胀胀的,胀过头就是一股热从腿根往上爬。
她一出一入,出来数两个数,进去数一个数。炕席在她身底下吱吱地叫,她把被角压在嘴上。院里案板上她娘的呼噜一声接一声,呼噜声大,正好盖住她喘。木头越弄越滑,她腾出一只手在腿根那片湿里蘸了一下,抹在木头上,这一回整根都吞了进去。
顶到最狠的那一下,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头蜷进褥子里,腰拱起来,落下去的时候木头还含在里头,她舍不得拔,就这么挺着喘,喘得屋里的空气都发潮。
过了那阵,她拔出来,身子底下一片湿,木头上一圈亮。她坐起来,拿预备好的布擦干净,连雕花的缝里都擦到,擦完把它放回红布里,一层一层裹好,箱盖扣上,铜锁落下。
她拿着钥匙回到案板前,弯腰把钥匙拴回她娘腰上,拴了两道,打了个死结,跟曹大膀打的结一模一样。
曹大膀翻了个身,呼噜换了个调,没醒。
天没亮,肉案上的刀先响了。笃,笃,笃,三声,稳得像一个人敲的。巷子里的人听见这三声,就知道曹家开张了,端着碗过来割肉。
曹大膀站在案板后头,腰上拴着钥匙,手里握着刀。她割下今天的第一块肉,搁在秤上,秤星子平平地挑着。
“头一刀。”她说,“给孙婆家。她昨夜两头跑,她该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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