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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不知道怎么再跟她搭话了。
她也不问我关于高禹前辈的任何事,仿佛我和司吏官的对话她都没有听到似的。
等到吃完,我让小厮给她安排房间长住,然后准备离开。
她却是忽地喊住我,道:“上去坐坐?”
我奇怪道:“坐什么?”
她说道:“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说着她就让小厮领着她往楼上去了。
我心里颇有些不忿,这他奶奶个熊滴是向人讨教事情的态度吗?
不过她是珍,是个例外。她现在能够这样和我说话,都已经是我经过长久努力后难得的成效了。
我跟在她还有小厮的后头往楼上客房里走去。
到房间门口,小厮便躬身离去了。他其实也有元婴期修为,在这里却沦为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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