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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单凭候阶渡劫期强者,怕是没能耐光凭名字就将司吏官给吓成这样。
直到我带着珍走出院子,司吏官都仍然没从地上站起来。或许他的心境全然被我摧毁了,甚至他的修为可能从此止步都说不定。这回他信誓旦旦的找我,却没敢对我出手,这无疑会成为他心中抹灭不去的屈辱。修士有念念不忘的事情,可是会成为心魔的。
心魔对修行有极大的阻碍。
带着珍到大街上,我以内气震开绑住她的绳子,并将司吏官施加在她身上的禁锢给破掉了。
这些天她的修为完全被禁锢,想必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她瞧着我,没有说话。
到几条街外,我找到客栈,带着珍进去,让小厮弄些菜肴上来。
我们虽然并不需要进食,但这是数千年来的习惯,如果断绝五谷杂粮,总会觉得少些什么东西,让人心里空荡荡的。我跟珍说我现在已经跟着火星儿住在皇宫里,她且现在城中住下,若是有什么事的话,到皇宫去找侍卫通知我就是了。
她难得的……温顺。我想这个词真的能用在珍身上,因为她以前简直像只野豹子。
不过她这样子反倒是让我有些不习惯了,我问她:“你内气凝缩得怎么样了?”
她吐出两个字,“还行!”然后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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