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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陌璃允他日常,但苦在朝会上无法触碰压下缓解。夙夜不自觉的想念起凤陌璃,自然更是勃硬,就成了恶性循环。
在军营中还好,只要不用操练士兵,他还是能熬过去。与武官论战策,总有个大将想要好好喝上一杯。如今非战时,夙夜也推却不了多少。
不是千杯不醉,虽不至于步履蹒跚,但丝丝醉意自是正常。回到凤陌璃身边时总悄悄如自虐一般以冷水淋湿自己来醒酒,也以此压下对凤陌璃的欲望,对自己丝毫没有一丝的松懈。
若不是凤陌璃刚好见他回来没有回到房中带着锁链打算把人锁在自己的床上一夜碰见了,也不知这家伙如此自残。
难怪小夜儿的身子总是如此的寒气透顶,凤陌璃自是看到那跨间硬物,也看到自己小东西在身后自己堵上的塞子。
脸上是多少带了恶趣味的笑容,走了过去,也顺手的摸上了自己暗卫的胸肌和后臀。夙夜自是知道干这事的人是主人,身一侧,把身子放在更方便玩弄的地方。
"小夜儿是练了多久才如此的健硕?"凤陌璃嬉笑的一句,如像夙夜这一身武艺只是为了取悦凤陌璃而存在。
夙夜也似乎坦白了自己内力会在双修入体之事,算是教了凤陌璃入门的功法。凤陌璃这才发现练武之难,殊不知自己身上却已有巨大助力。
"没多久。"夙夜轻笑,猜到自己主人只是想要在户外操弄自己。
"怎样练的,让本王看看。"正要排出那三指粗的玉石塞子,却听见自己主人的一句,只有运劲把本已出了一半的塞子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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