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夙夜微微抬眸,顺从的点了一下头。
凤陌璃那日算不上是真的算了帐,但夙夜却不是能纵容自己的那种人。后来凤陌璃算是在他要求下随便的罚了,算不上重刑,但是却也带了私心。
让他跪搓衣板,是暗示他是自己的爱人。
打他板子,实是为看那后庭天天染色。
夙夜自然没有反对,倒觉得刑罚太轻。但他以为知晓凤陌璃只是想要调教自己的身体,也并非真的在惩罚自己。
只要凤陌璃消气就好,只要凤陌璃不发现自己的袐密就好,只是凤陌璃不知自己没打算伴他一生就好。
算上来回天朝的日子,这惩罚也不过一月余,更重的刑他也熬得过去,这又有可惧?
清晨起来跪省,实也是让自己自制的好法子,夙夜倒觉自己该一辈子如此。
只有这样,自己才不敢再乱来让凤陌璃生气。
不过过去数日,夙夜觉得这一堆的惩罚中,下身的束缚最是煎熬。长年累月,身上早习惯了伤痛,却没有如这小环带来的痛苦难耐。但这种持久的苦却让他有一种归属,就算不在凤陌璃身边也能想起凤陌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