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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晚了,观九,”温柔和煦的雪鹿笑着给他斟了一杯酒,语气平和,“自罚一杯,如何?”
观九爽利地笑了笑,也不推辞,仰脖将杯中烈性佳酿一饮而尽。
他苍白脖颈喉结滚动几下,顺手将干涸了的水晶杯丢到一旁,几步就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好重的怨气,”他也不遮遮掩掩,直截了当道,“我猜猜,因为那谁吵架了?”
一句“那谁”被观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口中人压根就不足以一提。对面的猞忍不住轻啧一声,低道:“观九!”
雌雄莫辨的水母无辜地看了她一眼,邪异似地眯起眼睛,笑嘻嘻的。
像是在问“怎么了”。
估计是觉得跟疯子不该一般见识,猞嗤了一声,扭头不再说话。
会客厅里沉寂了一会儿,灯抱影似乎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慢慢地抬起眼帘。
他白金发丝难得凌乱,声音似乎仍然保持着平稳,只是熟悉的人才能分辨出其中那一点不知是亢奋还是痛楚的颤抖:“神主苏醒了。”
军装的俊美男人声音有点哑,习惯性将修长白手套交叠抵在桌上,琥珀色竖瞳微微眯起:“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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