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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终于有了回应,声音也比往常更嘶哑几分,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稳定:“谢谢。”
珍酿不要钱似地灌满整个水晶杯,灯抱影垂下长长眼睫,接过水晶杯一饮而尽,喉结几乎渴求地滚动着,试图以汹涌冰冷酒液浇熄已然燃了一天一夜的、心底繁盛的野火。
高领衬衫死死遮住了从脖颈到锁骨处的血红神纹,那里灼烫着躁动着,仿佛催促着他放下一切手头的事情,去不顾一切地发疯地寻求主宰的安抚。
猞说的没错,在精神上,他无疑是最依赖神主的存在。
见他直接将杯内酒液一饮而尽,猞眉眼微动扯了扯嘴角,默默又把酒瓶木塞给塞回去了。
她耸肩嘴唇一张,似乎刚要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就听见会客厅大门赫然间被人推开。
“日安,列位。”
观九大步迈入会客厅。
他扬起一如既往轻佻声调,笑眯眯地环顾在场三位领主。薄纱似的血红丝绸衣摆在身后飘摇,简直称得上高调:“真是好久不见......哦,我亲爱的猞女士,你的衣品依旧那么让人窒息。”
无缘无故被cue,猞嘴角猛地一抽,眉眼间浮上一丝浮躁讥嘲神情,立马就要开口还击。
但她还没来得张嘴,对面雾覆衣已然眼疾嘴快,笑眯眯地岔开了这俩老冤家的骂架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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