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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不流通下,一呼吸就感觉钻进鼻子里的不是气流,而是厚重灰尘。
铁门挂上了锁头,本该无人的杂物间里,在那一小块落脚角落,靠墙坐着一个小孩。他安安静静将脸埋在膝盖里,尽量减少呼吸到令人不适的灰尘,一双没什么光泽的眼眸扫过焊着铁网的窗户与拽不开的铁门。
很安静。
不论是杂物间外,还是杂物间里面。
直到看得眼睛都酸了,他才收回视线,低着头把整个脸都埋在膝盖里。
小姑娘用力拍打铁门哭着喊他的声音在耳畔回荡,仿佛还未散去。她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想哭,可这样不能出去。
门被锁住了,必须要找到钥匙才能打开,但谁也不知道钥匙在谁的手里。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院长妈妈,便跟小姑娘说让她去找院长妈妈来,院长妈妈一定有办法。可她哭得更厉害,连着说了很多个不要,忽然想起可以找老师。
她说她会去找老师,让他不要害怕。
可孩子的脑回路往往耿直简单,他觉得门不是老师锁的,老师身上肯定没有钥匙。院长妈妈无所不能,只要有她在,什么都能处理好,把院长妈妈找过来会更好。
小姑娘却觉得班主任也是大人,一定能有办法。最重要的是老师就在学校里,比找院长妈妈更快。两个孩子妥协着,各退一步。她先找老师,如果老师也打不开门,再让老师找院长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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