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卉轻笑一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一样：“没事没事，哈哈，不用害羞啦。我见你跟在路少身后，这么乖巧的表情，脸上还带着点红晕……啧啧，我之前可见过好几个了。被路少睡服的女人，就这幅样子。”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一点打量，“更何况你还这么年轻漂亮，这么白嫩的皮肤，小姑娘，你也就才二十五六吧。”

        前半句已经让柳妤窘得说不出话。她张了张嘴，原本想解释自己的真实身份，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被路泽睡服的女人……那几个字像细小的钩子，轻轻勾住了她心里最隐秘的那一块。她昨晚明明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他赤裸的身体，就在他目光的注视下高潮了。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到现在还残留在身体里。她怎么敢说出口自己是他妈妈？

        可赵卉最后那句一下子把她夸年轻了十岁，既让她有些开心得意，又勾起了她的好奇。她低声问：“卉姐，长得漂亮……又怎么了？”

        赵卉笑嘻嘻地眨了眨眼：“你不是本地人吧？不知道路少原来的名头啊。”

        说完，她的表情忽然收敛了一点，声音也沉了下来：“路总意外去世之后的这段时间，路少倒是变化很大，感觉一下子沉稳了好多，又忙着处理事情，唉不容易啊。但之前……他可是有个外号，叫‘霸王枪’啊，嘿嘿。”

        柳妤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她。

        赵卉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带着一点暧昧的笑意：“‘霸王’是说他的风格——霸气，唯我独行。周围这一片，凡是公认的长得特别漂亮的女人，据说几乎都和他有暧昧，一个个抵不住他的气势，被他征服过一轮的。而‘枪’嘛……”她眨了眨眼，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柳妤脸上，“怎么样，他那里是不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像杆枪一样啊？”

        柳妤的脸瞬间红透。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在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一幕——路泽赤裸着站在她面前，灯光从头顶落下来，肩膀宽，腰窄，腹肌的线条一路往下延伸，最终停在那根即使没有完全勃起也沉甸甸垂着的鸡巴上。龟头圆润，柱身青筋隐现，尺寸几乎是她见过的最大的之一。光是垂在那里，就让人喉头发紧。

        她下意识地低声说：“……是很大。”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可已经来不及收回。赵卉立刻笑出声，拍了拍她的手臂，语气里全是打趣：“嘿嘿，都见过了，还说你不是他的女人。不过……听说所有被他上过的女人都这么说，没有一个不怀念的。”

        柳妤想辩解，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像被什么东西粘住了。她只能红着脸，含糊地应了几声。赵卉似乎察觉到她的窘迫，便没有再继续追问，转而聊起公司里的一些琐事——最近的项目、需要帮忙的地方、路泽最近的工作节奏。柳妤听着，偶尔点头，偶尔回一句“嗯”或者“好”，可脑子里却已经全是乱的。

        昨晚路泽赤裸着身体，胯下树着那根大肉棒的画面一次次往上冒。她想起自己当时跪在沙发边，几乎想把脸贴上去，想用舌头去描它的形状。可路泽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连碰都不碰，就让她在他的注视下高潮了。那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掌控的感觉，到现在还像细小的刺，扎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夹了夹腿。灰色针织裙的下摆贴着大腿，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微微湿了一小片。她装作不经意地换了个姿势，把双腿并得更紧，可湿意却像故意跟她作对一样，一点一点往外渗。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有点乱。她不敢看赵卉，生怕对方从她的表情里，读出她潜意识里那些羞耻不堪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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