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大卫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整个人便如同一颗被重炮轰出的炮弹，呈直线倒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掠过十几米的距离，狠狠地砸在格斗场边缘那面用来测试重型坦克防护力的特制合金挡墙上。

        「轰隆——！」

        整面厚达一公尺的合金墙壁在巨响声中剧烈内凹，塌陷出一个巨大的人形坑洞。无数的电线与火花在裂缝中疯狂跳跃，刺耳的基地警报声终於在这一刻响彻整个德州基地。

        大卫从墙壁的凹陷处缓缓滑落，单膝跪倒在地上。他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那块被莫雷诺肘击的地方，军服已经彻底化作了飞灰，露出一块清晰的、泛着紫色淤血的掌大印记。

        但他没有倒下。

        因为那份名为「守护」的执念，依然在他那颗如同柴油发动机般疯狂跳动的心脏里燃烧。

        「还……还没有结束……」大卫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他的双腿在剧烈颤抖，超级士兵药剂的能量正在他的体内做着最後的困兽之斗。

        莫雷诺缓缓收回右肘。他站在一片狼藉的格斗场中央，看着不远处那个虽然狼狈却脊梁笔直的汉子，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真正由衷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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