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先生，作为战士，你已经赢得了尊重。」莫雷诺一边迈开步子朝他走去，一边将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但作为一个父亲，你更应该明白，如果你今天死在这里，你所做的一切守护，都将失去意义。」

        莫雷诺在距离大卫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他微微弯腰，向着这位饱经风霜的父亲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实验已经成功了，将军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纯肉体数据。你向军方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而我也会履行我的承诺——你的女儿，未来会在纽约接受最好的教育，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敢在罗斯家族的庇护下动她一根头发。」

        大卫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乾净、修长、却蕴含着掀翻世界力量的手掌。

        他愣了很久，随後，那张宛如岩石般坚硬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抹释然与感激的微笑。

        「谢谢……莫雷诺少爷。」

        大卫伸出自己那只布满老茧与伤痕的巨手，与莫雷诺握在一起。

        这是一场纯肉体的交锋，没有漫威宇宙中那些动辄毁天灭地的魔法与射线，只有两个男人在德州漫天黄沙下，关於「守护」与「规则」的对话。

        测试结束後的黄昏，德州的落日将整片天空染成了一种近乎残忍的血红色。

        基地的高级休息室内，冷气开得很足，与外面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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