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昀畅先进来，绳还空着绕在腕上。倪溢曈跟在后面，外套和鞋仍在她臂弯里，没有递给嘉琮。两个人在镜头侧面站住。昀畅看的不是她的脸，是架子对着的那一处。溢曈看完手册，才看她。

        “宝宝。”溢曈说，轻，完整，“自己说。里面现在是什么。”

        嘉琮的声音闷在罩里。“精。四只。射进来的。还在淌。刮净了。没有毛。拍着。不可以用嘴。”

        “项圈。”昀畅说。

        “在。没有摘。”

        “罩子。”

        “在。没有摘。没有用嘴。”

        女的把夹板转给溢曈。溢曈一页一页翻，翻到配种那格，格上写着四只内射、按腹外溢、本人目视。她“嗯”了一声，把笔递给昀畅。昀畅签字很快。签完才把绳扣回项圈的环上，扣上拉了一下，拉到嘉琮膝离垫。

        “脚。”他说。

        “还跪着。还没让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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