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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是女员工架的。
架子矮,矮到正对配种台沿。嘉琮还跪着,膝被分开,光着的穴口对着那个黑点。白的还在往下走,走一滴,女的就说一声“还在溢”,说完不擦。
“收工要拍。”她说,“刮净照,配种照。两张都要主人看见。你捂一下,这一格重拍。”
梳子放在台边。不是梳头发的那种细齿,是护理站的宽齿,齿疏。女的拿起来,从左边乳尖梳下去。齿刮过那一点,刮得它更立,再顺着巾已经揭掉的皮肤往下,梳过小腹,梳到阴蒂。阴蒂肿着,一被齿抵住,嘉琮腰就缩。缩完穴口又挤出一点白。
“对着镜头。”男的说,他站在架子旁边,不挡,“梳到哪,报到哪。”
“左乳尖。齿刮过。立着。”
梳子换到右边,同样从上往下,最后仍停在阴蒂上,停着拨。拨开刮净的缝,给镜头看里面。里面仍是亮的,亮里有白,白一被拨开就往外淌,淌到台沿,台沿下接了一张新的纸。
“阴蒂。穴口。精还在。合不拢。他们拍着。”
女的用两指撑开,撑到圆口对着镜头,撑了三息才放开。放开它仍不闭合。男的按了一下她的小腹,又挤出一股,这一股被镜头对着,女的才说可以停。
门外车门响过之后,玻璃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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