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溢曈替她数，声音仍能对外说完，“喷完报还在不在绞。”

        “在绞。三指在。舌头在接。我没有出声。”

        学姐还没走远，又回头补了一句，问要不要把她的表先收了。嘉琮只能摇头。摇头时第三指在浅处转了半圈，转得那一点再次抽紧。她把摇头摇成回答。溢曈已经说完“表留下，我来收”，把人送走，才把手机往她眼前倾了倾。

        “还在吐。穴口红了。三指的指根都是水。同学只看见你脸白。”

        人终于散开几秒。昀畅没有把脸离开。他把喷出来的水舔掉，唇仍罩着穴口，三指仍按在那一点上。按到红，按到肿，按到她一呼吸穴壁就夹。细绳还挂在一边，没有拉回来。椅面那一小块全热了。他用鼻尖拱了拱还露在外面的阴蒂，拱完又吸。吸的力道不重，重的是三指不放。不放，她就下不来。下不来，下一波人已经能看见她的脸。

        他又舔了一下刚喷完的阴蒂，吸住，放。放的时候那一粒跳得比穴口还明显。嘉琮眼眶热，没有哭出声。她先把腿打开，才觉得羞耻。羞耻来得慢。慢完仍得坐在这里。

        哨声在另一头响。不是结束，是下一波人进场。溢曈把剩余的表放到她手边，手机屏幕转向她一瞬，又转回去。画面停在他嘴上的水、没入的三指、还张着的穴口。她表情正经，对正走过来的人抬了抬下巴。

        “咨询我来。她低血糖，别问她。桌布不要动。线材在里面。”

        来的人应了一声，把表放下就走。走之前还看了嘉琮一眼。她只能笑。笑的时候穴口又绞了一下，绞出的水没有落地，进了他嘴里。溢曈把那一眼挡过去，挡得很自然，像只是把传单递到对方手里。

        嘉琮把表角捏正。桌下那三指没有松开。穴口还在绞，下一股已经顶到了口上，仍不准出声。溢曈的手还盖在她手背上，盖得很稳，像只是怕她笔掉。手机没有锁屏。他的嘴也没有离开。水若再出来，仍只会进那一张嘴里，然后被屏幕记下来。她把膝打开到横档允许的最宽，等那一股落地，仍不准出声。三指按着的那一点还在跳。妈妈的手机也还亮着，画面没有关，还在录。下一张表还在她手边，她还没勾完，仍要她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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