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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人是两个女生,问志愿表要不要排队。这种问题本来她能答。她张开嘴,浅处被按住,字出不来,只挤出一个气音。溢曈把两张表递出去:“不用排队。她不舒服,我来。填完放到盒子里。”女生低头看表的时候,溢曈贴着她耳朵,轻,完整,“又吐了一点。三指都在里面。嘴还罩着。宝宝,脸别埋下去。埋下去他们要掀桌布。”
她把脸抬起来。笑了一下。笑得很假。女生没看穿,只说学姐多喝点水。溢曈应了,把她手边的纸杯推近,没有真让她喝。杯壁上的水珠凉,她的腿心是热的。桌下第三指仍按着那一点,按到穴口把指根咬出细响。响在布里。外面只有人声。他用空出来的拇指把细绳拨得更开,不让绳盖住正在吐水的缝。绳一离开,风就灌上红肿的阴蒂,她又缩了一下,缩完被三指撑住。
空档里他改成舔接。三指不抽,只在浅处小幅度刮,嘴唇罩住穴口等下一股。阴蒂被舌尖弹,弹一下,小腹就抽一下。弹完他就用舌面把那一粒压平,压到她脚趾蜷起,再放开,让它自己弹回来。回来的时候穴口又吐出一点,一点也被他接住。嘉琮能感觉到他的喉结在桌布里动了一下。那一下比任何句报数都清楚。她把脸别开,别开仍躲不掉屏幕。
笔帽又滑到齿边。溢曈把笔拿开:“咬笔也算出声。用穴口咬他。”
她咬。三指被咬得几乎抽不动。他也不抽。按住。等到她自己松开的那一下,水又喷出来,少而热,全进他嘴里。她眼前白了两秒。白完仍看见表格的线。线是歪的。
“三。”她自己报,怕被问,“又喷了。他还按着。腿没并。”
“给谁看。”昀畅说。
“给妈妈看。”
溢曈把手机角度拨正,对已经走近的学生会学姐笑:“她低血糖,坐不住。你问我。”学姐关心了一句要不要送医务室。溢曈摇头,温柔,完整:“不用。我看着。她把这张勾完就能缓。你们的码我发你。”学姐低头看手机时,溢曈亲了亲嘉琮颈侧,手在衣料外按了按乳尖。
那一下按下去,第四股水就到了。不是大喷。是穴口张开,把刚含住的水吐出来,吐在他舌面上。三指把抽搐的浅处死死按住,不让那一点躲开。她脚后跟打滑,腰却不能离开椅背。传单还剩薄薄一叠,角被她捏湿。湿的是手心的汗,腿心的水全在他嘴里和椅面上。椅面一离开就粘。她想把裙摆拉下去遮,裙摆不够,桌布倒是够,桌布里面有他的脸。
溢曈看着屏幕,把她耳边的头发别好,别的动作像照顾不舒服的人。别完才轻声说:“下巴上都是。他没擦。宝宝,下一股也给他。擦了他们看不见,妈妈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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