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人连续使用的第二天，林妍几乎整天都待在宿舍里。

        她走路的时候步伐比平时慢，坐下或站起来都会轻轻皱眉。早上我帮她检查过，入口还在微微红肿，合不拢的缝里仍能看到残留的白浊。她自己也用手探进去转了几圈，把更多混浊的液体带出来，然后若无其事地擦在自己的大腿上。

        「大叔，里面到现在还是热的。」她靠在我怀里，声音有点沙哑，「昨天被灌了三次，感觉小腹都还坠坠的。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有东西在往外流，必须夹紧才不会滴到裤子上。」

        我伸手按了按她的小腹，她立刻轻轻颤了一下。「还疼吗？」

        「比昨天好很多，只是又胀又敏感。稍微碰一下就想夹紧。」她把我的手往下拉，引导它覆在自己还穿着内裤的地方，「你要不要再检查一次？用手指，或者直接进来也可以。我想确认现在还能不能好好夹住。」

        我让她躺好，脱掉她的内裤。入口确实比破处刚结束时更松软，轻轻一拨就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粉肉。中指探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她立刻发出细微的喘息，腰微微抬起。

        「可以加到两根。」她主动说。

        两根手指进去后，她的表情明显放松，甚至主动扭腰配合抽插。「比昨天晚上舒服多了。被他们弄的时候又涨又满，现在被你的手指搅，反而有种被好好对待的感觉。」

        当天中午，赵叔再次把我叫去了办公室。

        他这次没有绕弯子，直接问：「仓库的事情，全聚落都知道了。有人说你室友一晚上被两个男人轮流上，还被射在里面。你知道这件事的影响有多大吗？」

        「我知道。」

        「知道还放任她继续？」赵叔皱眉，「现在已经有三四个小队的人在私下问，能不能也‘换’一次。再这样下去，她会变成聚落里的公共资源。你真的想看到那种局面？」

        我沉默了几秒才回答：「她自己选择的。我不会强迫她停，也不会强迫她继续。如果聚落无法接受，我们可以离开。」

        赵叔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只是挥了挥手。「随你们。但出了事别来找我。另外，从明天开始，她的外出必须有你陪同，不允许再单独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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