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凯真正插入并内射的事情，比预想中传得更快。

        第二天中午去食堂的时候，已经有人故意提高音量在旁边讨论。有人说看到我们从仓库出来时林妍走路的样子不太正常，有人直接用眼神上下打量她，甚至有人远远地吹了声口哨。林妍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只是安静地跟在我身边打饭，但她的手一直轻轻抓着我的衣角。

        回到宿舍后，她才靠在门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大叔，外面已经有人在传了。他们说我被周凯上了，还说我是自愿的。有几个年轻的看我的眼神，已经明显不一样了。」

        我把今天领到的配额放下，转过身问她：「你会怕吗？」

        「有一点。」她诚实地说，「但更多的是……兴奋。被那么多人知道我被别人插过、还被射在里面，这种感觉比实际被做的时候还要刺激。大叔，你有没有觉得我越来越奇怪了？」

        「从我们开始那些实验的时候起，就已经奇怪了。」我走过去，把她拉到床边坐下，「你现在还想继续吗？还是先停一段时间，让风头过去？」

        林妍想了几秒，然后摇头。「我不想停。而且我觉得，既然消息已经传开了，不如就让它传得更开一点。今天晚上我想再去找周凯一次，这次让他带一个朋友。我想被两个人一起用。」

        我沉默了很久。

        「你确定？」

        「确定。」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很认真，「大叔，破处之后我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被填满的感觉。被你填满的时候很安心，被别人填满的时候却有种更强烈的刺激。我想同时感受这两种感觉。你可以在旁边看着，也可以一起加入。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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