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林妍换了一身很简单的衣服——白色短袖和一条浅色短裤，里面依旧什么都没穿。她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转过身看我。

        「大叔，我们走吧。我已经跟周凯说过今天会去，他应该在仓库等着。」

        我点头，跟在她后面出了宿舍。聚落里的人看见我们一起往仓库方向走，有人偷偷交换眼神，但没有人上前搭话。消息传得比我们想象的还快。

        仓库的门虚掩着。周凯一个人坐在里面，看见林妍进来，立刻站起来。他今天看起来特意收拾过，衣服也换了干净的。

        「来了。」他的声音有点紧，「你说的……是真的要做全套？」

        林妍把外套脱掉，随手挂在旁边的钉子上，语气很平静：「是真的。大叔会在旁边看着。你可以全部进去，也可以射在里面。结束后把说好的物资给我就行。」

        周凯看了我一眼，确认我没有反对的意思，才走过去。他先是伸手摸了摸林妍的脸，然后低头吻她。林妍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回应，双手则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短袖被掀过头顶，短裤连同里面的布料一起褪到脚踝。她全裸站在仓库的光线里，身体在微微发抖，却没有躲闪。

        周凯把她放到事先铺好的垫子上，分开她的腿，自己也脱掉裤子。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抵在她入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抬头问我：「真的可以？」

        「可以。」我靠在货架上，声音平静，「她自己愿意。」

        周凯不再犹豫。他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缝，慢慢往里推。进入的过程比任何一次手指都要顺利，几乎没有阻力。整根没入的时候，林妍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好深……全部都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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