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程序要他等，他等了。这一次，证据要他等。等，是对的。三十分钟的口供，价值连城。哪个检察官不想要？

        哪本教科书不这麽教？Ethan的手，伸进了外套口袋。指尖碰到那个磨白的塑胶外壳。按键上，那道浅浅的指甲刮痕。

        下次先救活着的人。

        Owen说这句话的时候，肺里都是血。他用最後一口气说的不是「抓到他们」，不是「替我报仇」，不是任何跟证据有关的字。

        他说的是活着的人。Ethan抬起头。

        「开刀。」

        Lisa看着他。

        「你确定？口供——」

        「证据可以重新找。」Ethan说。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听见的是Owen的声音。

        「他不能重新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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