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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than站在担架床边，低头看着Foster。这个人是Helix的共犯。四年？六年？他协调过多少台不该存在的手术，Ethan不知道。

        他同时也是一座活着的证据库。口令，名单，节点——够检察官吃三年。

        三个星期以来，Ethan在心里把那个雨夜重演过一千次。

        每一次，他都站在同一个位置，说同一句话：等搜索令，等保护令，等合法程序。他甚至记得自己当时的原话。

        他说：「程序瑕疵会让证据失效。我们等的不是文件，是她作证的效力。」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笃定，逻辑完美。四个小时後，Rachel死在一条被系统泄漏出去的路线上，Owen死在她旁边。

        他的逻辑一个字都没有错。错的是，他把「效力」放在了「活着」前面。每一次重演，Rachel都在他面前，重新死一遍。

        他以为命运会给他一道一模一样的题。命运更狠。它给了他一道更难的。

        上一次躺在那里的，是Rachel——一个被逼着犯罪的好人。这一次躺在这里的，是一个自愿签字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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