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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走后,沈怀瑜在水榭边又站了片刻。
湖中锦鲤成群结队地游过,橘红与金sE在碧水中翻搅,煞是好看。他却没有在看鱼。他的目光落在湖对面那道已经空了的廊道上,方才沈意就是从那里走过,青碧sE的纱衫一闪,便在雕花木窗后面消失了。
“怀瑜。”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沈怀瑜转过身,沈怀瑾正从水榭另一头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盏茶,神情懒洋洋的。
“那位刘郎中拉着我说了两刻钟的盐铁旧案,”沈怀瑾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脸上那副慵懒神sE纹丝不动,话里的内容却截然不同,“吏部今年秋天要动一批地方官,江苏布政使司有个参议的缺。”
沈怀瑜眉头微动:“谁递的线?”
“他自己。”沈怀瑾抿了口茶,“大约是看父亲新入翰林,想卖个好。不过这条线还远,不急。”
沈怀瑜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兄弟二人在人前从来不多谈正事,只在不经意间交换只言片语,旁人看去,只当是两个少年郎在闲聊风景。
“长姐回去了?”沈怀瑾忽然问。
“刚走。”
“她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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