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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瑾张了张嘴,想说“阿姊”,又想起哥哥说过姐姐不喜欢听这两个字,便y生生咽了回去,只闷闷地喊了一声:“……长姐。”
沈意没应,只把伞往他手里一塞,转身便走。
他握着那柄伞,站在雨里,望着长姐的背影消失在廊道的拐角处。雨水打在伞面上,噼噼啪啪响成一片,身边池子里的水花一圈套着一圈。
那把伞他后来一直留着,藏在书房最底下的柜子里。
兄弟二人在江南长到十余岁,便被沈徵送去了扬州的书院读书,一年只回来两回。与长姐见面的日子越发少了,她对他们的态度也始终如一,不亲近,不疏远,客气得像隔着一层薄纱,你能看见她的眉眼,却永远触不到她的温度。
沈怀瑜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因为他们的母亲是妾室,姐姐心里其实是在意的。
可他随即又摇头否定了自己。依长姐那X子,恐怕连在意都懒得。
她只是真的,不怎么把他们放在心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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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天,沈徵奉调入京。兄弟二人本在书院读书,也被召了回来,跟着父亲一同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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