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产证是林昭去取的。他回来的时候，四个人正围在茶几边上，谁也没说话，看着他手里那个文件袋。

        「谁去拿的谁拆。」周宁说。

        「你拆。」林昭把文件袋递过去。

        周宁愣了一下，接过来，拆开。里面是一本红本，四个名字并排印在上面，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她盯着自己的名字看了一会，又看了一遍，才说：「真写上去了？」

        「写都写了。」陈屿说，「还能掰下来？」

        周宁没有接话。她拿着那本房产证，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忽然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去了。

        苏晚看着她的背影，过了一会，跟了出去。周宁站在阳台上，手里还攥着那本红本。阳台的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低着头，看了一会那四个名字，说：「晚姐，我没出多少钱。」

        「嗯。」

        「我出得最少。」

        「嗯。」

        「我住得也最少。」周宁说，「我连一个整月都没住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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