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片子，谁也没看进去。

        陈屿先动的手。他把苏晚拉进主卧，门刚带上，就把她抵在门板上吻。她由着他，手绕到他背後，解他的衣扣。林昭从客厅跟进来，看见他们，没有说话，走过去，把窗帘拉上了一半。

        「周宁呢？」苏晚喘着气问。

        「在客厅剥橘子。」陈屿说，嘴唇贴着她的颈侧，「她剥完，就会过来。」

        他把她的睡裙推上去，她抬腿，缠上他的腰。林昭从身後贴上来，解她的内衣扣，一颗，一颗。苏晚夹在他们中间，声音碎在喉咙里。陈屿进去的时候，她咬着自己的手背。门没有锁，谁都知道，周宁随时会推门进来。

        陈屿动着，一下，一下，又深又重。苏晚被抵在门板上，脚尖够不着地，绞着他，里面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门板都蹭湿了一小片。林昭在她身後，低头吻她的後颈，手指绕到前面，揉着她的阴蒂。她仰头，靠在他肩上，声音终於压不住，又娇又浪地漏出来，夹着哭腔：「啊……你们慢点……」她张嘴，咬住他的肩膀，把浪叫闷成鼻音，腰却往後送，迎着陈屿。

        周宁果然进来了。她手里还攥着半个橘子，看见床上三个人的情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们也不等等我。」

        她把橘子往床头柜上一放，爬上了床。床垫陷下去一块。她从被子底下钻进去，伏到苏晚腿间，舌头又重又慢地舔她。苏晚仰头，抓着床单，声音碎成一片。陈屿把她从门板上抱到床上，换了姿势，从身後进入她。周宁在她面前，吻她，把她压着的声音都吞进去。林昭在她身侧，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四个人挤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客厅的电视还开着，老片子的对白，隔着门板，絮絮叨叨地响。他们谁也没想到要关。

        然後，楼下敲天花板了。

        三下，闷闷的，从楼板底下传上来，像谁蹲在底下，拿拳头顶。那时将近十一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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