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睡裤的松紧带，被拉开了一点。

        苏晚没有躲。

        她偏过头，黑暗里看不见他，只感觉到他凑近。他的鼻尖碰到她的後颈，呼吸喷在她皮肤上，热的。她闭上眼。他的手，一寸一寸地，往下。指腹贴着她的阴唇，蹭了两下，蹭出一点水声。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回去。他停了一下，像是听到了那点水声。然後他的手指，慢慢地探进去。十一天，她的身体紧得不像话。他进去一根手指，她绞着他，他停住，等她松开一点，又进去一寸。

        「林昭。」她哑着嗓子，低低地叫。

        「嗯。」

        「你慢点。」

        「我知道。」他说，「我轻点。」

        他退出来，改成两根手指，在她腿间慢慢地揉。她的大腿夹紧，又被他分开。她感觉自己，像厨房那把干木耳，进了水，一点一点地泡开，软了。她的身体记得他。十一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记得他怎麽碰她，记得他手指的温度，记得他进去的形状。可身体记得的东西，跟真的碰见，还是不一样。他进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扶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地，往里。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黑暗里，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撞在耳膜上。他进去一半，停住，等她适应，又往里送。她感觉到他整根没入，两个人都没有动。黑暗里，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身体不听话，绞着他，水声叽咕，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她觉得自己湿得不像话，腿根都在抖。

        陈屿那边，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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