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晚说，「回来了就好。」

        周宁松开她，蹲下去，把纸箱拖进门：「我爸今年收的苹果，让我带一箱。还有半袋炒花生，我妈自己炒的。」她把纸箱推给苏晚，说：「苹果可甜了。我路上吃了一个。」

        苏晚接过纸箱，沉甸甸的。她把纸箱放进厨房，又走回来。周宁已经换了鞋，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摸摸这个，看看那个：「屋里还是老样子。」她走到阳台门口，看了看，又走回来：「晚姐，鸡翅呢？我闻着味了。」

        「还没好。」苏晚说，「进来帮我择菜。」

        「好嘞。」

        两个人在厨房里。周宁择菜，苏晚炒。周宁一边择一边说她爸妈的事，说她妈做的菜，说邻居家的鸡，说她妈问她，对象什麽时候带回去看看。她说着，语气平平的。她择着择着，忽然说：「我妈让我明年，把对象带回去。」苏晚没有接话。周宁又说：「我没说你们。」苏晚把鸡翅翻了一面：「嗯。」周宁低头择菜，过了一会，说：「我也不知道，该怎麽说。」苏晚没有接话。她把鸡翅倒进锅里，加可乐，加酱油，锅里咕嘟咕嘟冒泡。

        周宁凑过来，看了一会：「晚姐，你做的鸡翅，跟屿哥的不一个色。」

        苏晚的手顿了一下：「哪里不一样。」

        「你这个，亮一点。」周宁说，「都好吃。」

        苏晚没有接话。她把锅盖盖上，说：「你去把花生装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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